门口的店小二看到沈大根和周秀才两人驾着马车,热情地跑了过来。
“周相公,沈老爷。”
“两间上房,要临着的。”周秀才竖起两根食指说道。
“好嘞,您上次的房间还空着,要不还是上次的房间?”店小二说,“您家三位公子‘府试’中了,这‘院试’定然也能榜上有名。”
沈大根拱了拱手:“那就承你吉言了。”
安置好马车,众人拎着包袱,跟着店小二来到上次的房间。
沈大根掏出几枚铜钱,挥了挥手,示意店小二先出去:“周兄,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?”
周秀才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了,这几们好好温书。”
陈顺铺着被褥:“爹,什么时候吃饭啊?”
“吃吃吃。你就知道吃。”陈父瞪了一下陈顺,“饿不着你。”
“哦。”陈顺低着头,没再说话。
“一会我会让店小二给你们送过来的,”沈大根说,“你们好好歇着,坐一天车了。”
“知道了爹。”沈辞说。
安置好三人,沈大根便带着周秀才和陈父来到隔壁屋,把房门关好。
“周兄,沈兄。”陈父长舒了一口气,“还好这一路上没出什么事。”
“没出事是好事,”周秀才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是孩子们的福气。”
沈大根皱着眉头:“回去的时候咱们还跟着‘明新镖局’?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陈父倒了一杯茶却没喝,“眼下最重要的就是‘院试’。这几天让他们别到处乱跑,就待在客栈温书。出门也得有人跟着。”
“这咱们放心,上次‘府试’他们三人待在房里足足一个来月。”沈大根摆了摆手。
周秀才也点了点头:“他们几人学业上面是不会懈怠的。”
“那我先去买些吃食,我家顺子恐怕都饿坏了。”陈父说道。
“好,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沈大根起身,“周兄,‘院试’的事情还要你多操心了。”
“明日我就带他们拜访一下程夫子。”周秀才说道。
...
沈辞三人并不知道大人们的忧虑。陈顺趴在桌上和沈辞一起翻着那本《九章算术注解》。周明远坐在桌前,安安静静地写八股文。
“陈顺哥,你要不自己拿一本看吧,”沈辞无奈地说,“你看的也太慢了。”
“这不是显得咱们哥俩亲近嘛。”陈顺笑了笑,把书往沈辞身边推了推,顺便用脚踢了踢周明远。
周明远抬起头,白了一眼陈顺,“就这么想和小舅子亲近亲近?”
沈辞听到这话,瞬间急了:“明远哥,我二姐还没有及笄呢,这话说不得。”
“沈辞,你别急啊,”陈顺收敛了神色,一本正经道,“等二丫姐及笄了,我去你家提亲怎么样?”
“陈顺哥,你别开玩笑。”沈辞绷紧脸说,“你在我面前说说我可以不当真,但你要在外人面前说,那我二姐还要不要名声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,”陈顺搂住沈辞的肩膀,“等这次‘院试’之后,你帮我问问二丫姐,要是她同意,我就让我爹安排人去提亲。”
周明远干脆放下笔,帮着陈顺说道:“咱们三人知根知底,哪怕这次‘院试’陈顺不中,他也是童生。”
“沈辞,陈顺虽然有些毛病,但瑕不掩瑜,咱们青山县比陈顺强的,不多。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周秀才便来敲门,让三人换了身衣服,带着文章和《九章算术》。留下陈父和沈大根在屋里。
府城的清晨还有些凉,街上行人不多,几个早点摊子刚支起来,热气袅袅地升起。陈顺路过包子摊又慢了半拍,眼巴巴的瞅着。
周秀才见了干脆买了六个包子,一人两个:“边走边吃吧,这段时日估计拜访程夫子的人不少。”
陈顺接过包子,咬了一口,含含糊糊地说:“周伯父,您真好。”
周秀才笑着戳了戳陈顺的额头:“别噎着,一会多多请教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辞三人点了点头。
程夫子住得离客栈不远。院子看着不大,门口种着一丛竹子,绿生生的。周秀才整了整衣裳才上前敲门。
门房探出头来,问明来意,进去通报了。
不一会儿,门房出来说:“夫子请你们进去。”
院子比外面看起来大一些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就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,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首裰,手上正翻着书,旁边还放着笔墨。
“程夫子。”周秀才拱手行礼。沈辞三人也跟着躬身行礼。
程夫子抬起头,看了看周秀才:“德安来了,自从你从府学退学了,咱们可有些年头没见了。”
”坐。”
周秀才在石凳上坐下,沈辞三人站在旁边。门房端了茶上来。
“这几个就是你家今年准备‘院试’的?”程夫子打量着沈辞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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