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沈辞起床走出屋门。周金枝和沈林氏己经在灶房做好早饭正往外端。
“辞哥儿起了?”
“嗯。娘。”
“去叫顺子和明远,”周金枝擦了擦手,“今日早些歇着,你看看你们昨晚都念到什么时辰了?”
沈辞笑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娘,你不用陪着我们的。”
周金枝没有回答沈辞的话,只是催促道:“快去叫他们起来吃饭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
说完,沈辞转身便去了西厢房。推门进来的时候,陈顺和周明远都起了,坐在床上打着算盘。
“陈顺哥,明远哥,你们起这么早啊?”
“我娘己经做好饭了,咱们先吃饭,吃完饭再念书。”
“还不是明远,”陈顺打了个哈欠,“一大早就打算盘。”
周明远没抬头:“八月‘院试’,《九章算术》咱们都是一知半解,得用些心。”
“那倒是我的不是了,”沈辞挠了挠头,“我这睡到现在才起,明日我也早些起来念书。”
“嗯。”陈顺和周明远点了点头。
来到堂屋。沈大根几人己经落座。
沈大根问道:“昨晚睡的可还好,要不要再加床褥子?”
“挺好的伯父。”陈顺咧嘴道,“婶子己经铺了两床褥子了,软和。”
“睡得惯就好。”周金枝把粥碗推到陈顺和周明远面前,“快吃吧,别凉了。”
陈顺和周明远应了一声,落座拿起筷子。沈辞坐在中间,陈顺和周明远坐在他两旁。
吃完饭,三人又一起到沈辞屋里。
沈辞将昨晚写好的八股文拿给周明远和陈顺:“明远哥,你昨晚想的题目我写好了,你看看。”
“你昨晚就写好了?”周明远有些诧异地接过去。
陈顺也凑过来一起看,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半个馒头:“沈辞,你还说我俩起得早,你昨晚灯油都熬干了才睡的吧。”
周明远把文章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又看了陈顺一眼。“今晚咱俩也熬灯油熬干了再睡。”
陈顺咬了一口馒头,咽下去:“熬就熬。”
“你这份文章写得真好,我挑不出错。”周明远把纸还给沈辞,“看来你‘院试’名次恐怕要在我之上了。”
“怎么会,明远哥,你就安慰我吧”沈辞笑着把文章收好,翻开书,“咱们温书吧。”
周明远点了点头,也翻书看了起来。
陈顺叹了口气,将手中的馒头都咽下去。自己‘府试’名次只是西十二名,‘院试’恐怕只取前五十名,那么多的童生一起考,到时候要是周明远和沈辞都中了,就自己不中,不得被周明远取笑一辈子。
三个人各占桌子一角,各看各的。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算盘珠子偶尔的噼啪声。
下午,三人小憩了片刻,沈辞便带着陈顺和周明远去沈童生的私塾。来到后院,沈辞将陈顺和周明远的来历原原本本地说出来。
沈童生这才知道陈顺和周明远都是和他一样的‘在册童生’。有些意外,但很快就笑了:“行,没想到老夫有朝一日还能教上三位‘在册童生’。既然你们想学,那就一起学。”
陈顺和周明远躬身,执弟子礼:“多谢先生。”
“老夫也就略通这《九章算术》,”沈童生摆了摆手,“不用执弟子礼。”
陈顺和周明远对视一眼,拱手道:“那...多谢沈童生。”
“嗯。“沈童生点了点头,拿起桌上的算盘拨了拨,珠子噼里啪啦地响。
“算学说难不难,说易也不易。”沈童生说,“关键在理解。我今日先按照沈辞的进度给你们讲。”
“全由沈童生做主。”周明远拱手道。
“今日我们讲方田...”沈童生今日讲的很慢,也没有拿着戒尺,遇到难处还时不时停下来多讲两遍。
讲了半个时辰,沈童生看了一眼打着哈欠的陈顺道:“这位小友,是那边讲的不好?”
陈顺站起来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沈童生,是我今早起的有些早了,稍微有些困倦了。”
“无事。”沈童生拿起算盘递给他,“你一边听一边用算盘,这样就不会困倦了。”
“是,沈童生。”陈顺接过算盘,拨了几下,珠子噼里啪啦地响。
沈童生微微点头,继续讲。
又讲了半个时辰,沈童生也有些累了,便布置了两道题让他们自己算,然后出去换换气。
陈顺见沈童生出去,用算盘戳了戳沈辞:“沈辞,你这启蒙先生腹中真的有些墨水,这《九章算术》他确实精通。”
“那是,我爹说沈先生研读算学研读了快二十年了。”沈辞笑着说。
周明远也抬起头,看着陈顺小声地说:“这全都是沈伯父帮着咱们,咱们才有机会跟着学,你下次再犯困就站着听。”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小哇涩《胎穿:努力成为地主老财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92章 再次同窗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本章共 1646 字 · 约 4 分钟阅读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